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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进垂花门时,一颗心只觉如坠冰窟。
宜悠竟然已经定亲,未来夫婿不是陈知州,而是云州的某位郎君。
未见面的这五日,他幻想自己可以云淡风轻。但日夜的思念却不能让他自欺欺人,十几岁初上阵杀敌,被血沫子喷一脸时的恐惧他都能克服,可这道情关他却是无论如何都闯不过。
白日神情恍惚,夜间春|梦连连。就当他忍不住打算待她及笄后尝试一次时,天上泼下一盆冷水。
她已经定亲了!
多日的心理建设全盘崩溃,他也只能躲在一脚,用沉默掩饰自己的愤怒。可天知道,他手心已经撤烂了刀穗。
察觉到有人看他,他唯恐露出马脚,迟疑的抬起头,才发现她神色间的为难。
立时,被打击走的理智回笼。穆宇日日呆在沈家,定亲如此大的事,他怎会一无所知。定是宜悠听进了他那日的话,觉得与人为妾不易,畏于知州势力大,只想委婉的拒绝。
所以如今,她被问到尴尬的境界,已是无从应答。解决困境的方法只有一个,那边是说出定亲之人。
突然他脑中蹦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这样既可以解宜悠眼前困境,又能一偿他所愿!
越想他眼睛越亮,当日听说廖将军起复时,都未这般愉快过。
“想来姑娘是在腼腆说笑,既如此……”
宜悠见穆然抬头,忙收回目光:“妈妈着实误会不轻。”
“哦?姑娘放心,老爷和夫人皆是宽宏大量之人,定不会计较你一时失言。”
宜悠即便强撑着,也不能让她瞧出来:“妈妈竟是说笑,这事如何好大张旗鼓的道与外人。”
尹妈
第14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