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瞬间将那张傲然的脸孔打偏了。
今晚，娄天钦挨了不少打。
但是罗艳荣却是第一次抽他耳光。
男人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表情讳莫如深。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罗艳荣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从他离开婚宴那一刻开始，聪明的母亲就觉察到了异样，于是打电话去医院，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唐婉苏醒了。
她拼尽一切维持着场面的风光，替他留足了面子，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闹的太僵。
毕竟还有孙子的百天宴。
“你准备怎么办？跟小米离婚，娶唐婉回来吗？”罗艳荣咄咄逼人问道。
“如果你真的爱唐婉，为什么还让另外一个女人怀孕？”
“婚礼上丢下妻子去赴另外一个女人的温柔乡，你还算个东西吗？”
见他一句话都不回，罗艳荣气急，又甩了一耳光上去。
“哑巴了吗，不会说话吗？”
娄天钦脸偏了过去，而这一次，他用了许久才重新转过来。
这回却让罗艳荣愣住了。
热泪在他眼眶摇摇欲坠，而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罗艳荣如鲠在喉。
原来，悲伤可以来的不动声色。
如果不是灯光足够亮，根本发觉不了他的眼泪。
罗艳荣朝他伸手，触碰被打的灼热的脸颊，苍白的手指安抚般的摩挲着。
“没有办法了吗？”她问。
“……没有办法。”他低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