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手指却去捅了捅景世丹的胸口,点头道:“是很结实。”
“哪你喜欢么?”景世丹目不转睛看宋意墨,见宋意墨连耳垂处也红了,心下乱跳,不由自主伸手过去,捻住了宋意墨的耳垂。
宋意墨“啊”一声,拍掉景世丹的手,恼道:“惠王殿下,还请你尊重一下别人!”
宋意墨情急说话,忘记像以往那样压低嗓音,声音却如黄莺,动听悦耳。
景世丹把视线投在宋意墨咽喉间,再三打量,也没看到宋意墨的喉结,心下道:本王好像十一岁就开始变声了,阿墨都快要十四岁了,连喉结也没有,这事儿确实可疑。
景世丹心下生疑,一时解了腰带,作势要脱裤子,一边道:“阿墨,下面也要擦擦。”
宋意墨左手捉住景世丹的手不让他脱裤子,右手捏着巾子已是探进景世丹裤子内,随便转着圈擦了擦,很快缩回手,嚷道:“好了,干净了!”说着不待景世丹抗议,她端了水就走。
“这小子!”景世丹不由失笑,一时去缚腰带,神情若有所思。
过得几天,军医过来检看景世丹伤口,眼见他伤口愈合了,便松一口气,又嘱道:“这几日还是不能动武,也别饮酒,过几日我再来检看。”
送走军医,景世丹却马上喊石康道:“快拿酒来!”
石康摸头道:“军医不是说了,不能饮酒么?”
景世丹招手让石康近前,压了声音道:“留着晚间灌醉阿墨那小子的,本王倒要瞧瞧,他是男是女。”
石康幸灾乐祸,哈哈大笑道:“我支持惠王殿下,阿墨那小子捂得太严实了,越瞧越不像话,把他扒光一次,他下次也就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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