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你大姐和二姐的。”
宋意墨道:“皇上既然下旨,自有法子压着言官,阿娘思虑太多了。”
罗夫人道:“这事儿不得不防。”
宋意墨道:“我已令人去请大姐过府商议,大姐夫那儿,也会帮着打探消息,就是太子方面,一样要通气,不信言官们不怕死,硬要闹大事情?”
长信公主那儿,一听完消息,就悄悄使人请了言官进府,让他们继续上折子,把事情闹大。
送走言官,却有管家来报,说是曲鸿求见。
长信公主令人请了曲鸿进去,问道:“你此来,有何要事?”
曲鸿道:“公主殿下上回不是要找一个擅长做账的账房么?织造司有一人,名余青,有才艺,特别擅长做账,在下带了他进府,现候在外头。”
长信公主府最近又得了赏赐,正要再找一个账房打理财务,一听曲鸿的话,便道:“把人请进来!”
余青听得人来请,忙整整衣裳,随管家进了花厅,恭身拜见道:“小民见过公主殿下!”
长信公主听得余青声音悦耳,再打量他一眼,见他身材欣长,便先有了好感,只道:“坐罢!”
余青道了谢,这才坐到曲鸿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