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和朕所知的情形完全不同啊。河北各地上奏的奏折朕也看到了,流民大大减少,百姓回归土地,家家有田耕种。地方上的治安也安宁的很。钱税收缴也顺利的很。河北一地,近来大户庄园退田十八万亩,缴纳地税之银近六十万两。朕特地问了户部尚书顾佐,他也证实了这是事实。朕还想着,要推广各地呢。你想,河北一地便有如此成效,大明各地推而广之的话,每年朝廷税收要增加起码五百万两。这将大大的缓解朝廷财税亏空的情形呢。怎地你说的情形跟朕知道的完全不同?”张延龄张口准备解释一番,但突然间他看到了朱厚照眼神中的不耐烦和怀疑的神色,意识到自己也许不该再说下去。在这件事上,朱厚照恐怕是不愿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的。朱厚照是将这件事当做是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重大事情来办的,绝对不希望听到反对的声音。张延龄可不愿像那些外廷文臣那般,揪着一件事不放,死皮赖脸的纠缠,认着死理便纠缠不休。那种办法在朱厚照这里是完全无效的。朱厚照相信的是他愿意相信的东西,亦或者是他亲眼看到的事实。自己说的越多,反倒会让他怀疑自己是要刻意阻挠这件事。张延龄决定不再纠缠此事,毕竟自己在赵州只是匆匆而过,了解的也未必深刻,或许也并非全貌。不能就此便否定这次土地和财税的变革。“皇上,臣只是向皇上禀报臣的所见所闻。具体的情形,也没有做太深的了解。臣只是担心下边在执行的时候是不是走了样,导致了一些差池。毕竟如果激起民愤,后果是很严重的。臣的建议是,皇上可以派人去了解清楚,防患于未然。毕竟地方官府行事,曲解歪曲朝廷之意胡来的情形也不是没有。臣只是不希望皇上的大事坏在地方上的一帮
第615章 头等大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