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勇气,敢说大话。”那匪徒大笑道:“老子既然敢落草,还怕掉脑袋么?左右是个死,不如轰轰烈烈一场。蒋元春,你莫得意。老子也许要掉脑袋,但是你也活不了多久。我西凤寨兄弟会天天盯着你,你休想有一日安枕。保不准哪天,你便脑袋搬家。你个狗官心狠到狗身上去了。”蒋元春怒骂道:“齐彦名,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本官,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吃是不成了。来人将这厮拖出去狠狠的打。”几名衙役上前来拖着那名叫齐彦名的匪徒便往外去。张延龄沉声喝道:“蒋县令,这里是你做主,还是本侯做主?”蒋元春一愣,忙赔笑道:“侯爷有所不知,这厮叫齐彦名,今晚西凤寨的匪徒便是来劫狱救他的。他是西凤寨贼窝的狗头军师。这厮读了些书,刁滑的很。”张延龄喝道:“本侯问你,这里你做主还是本侯做主。你审问还是本侯审问?”蒋元春忙道:“自然是侯爷做主。”张延龄喝道:“既然是本侯做主,你却指手画脚作甚?当本侯是空气么?”蒋元春连忙拱手告罪,讪讪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