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惹。我们不惹他,他自不敢惹我们。至于江山社稷的事情,更是轮不到我们勋戚操心。我们一向是不参合朝政之事的,我们也没那个本事。”杨一清楞了片刻,面色变冷,沉声道:“看来老夫确实是看错了侯爷了,本以为侯爷是做大事的人的,没想到却也是畏首畏尾之人。”张延龄大笑道:“杨大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若无他事,我可要走了。”杨一清皱眉不语。张延龄笑着拱了拱手,大步走回官道,沉声喝道:“准备出发。”张隐陈式一齐声应诺,立刻大声喝令。众将领飞身上马,张延龄也飞身上了马。对着众官员将领团团作揖道:“诸位,延龄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仇钺等人纷纷拱手道:“侯爷一路顺风。”张延龄笑着点头,拨转马头。号角声响起,数千骑兵缓缓开拔,马儿由慢及快,很快便烟尘滚滚,疾驰而去。南城城头上,一袭红裙的朱清仪悄然而立,目送骑兵远去,泪水流满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