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已经走来,张延龄再想回到人群中则必然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很可能要被盘问。他们已经走来,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张延龄看到马车门虚掩着,于是伸手拉开马车门迅速钻了进去。车辕上坐着一个车夫,由于隔着车厢,并没有看到张延龄。只是感觉马车有些晃动,扭头想往后瞧。却被前方走来的兵士的断喝声给叫住了。“谁家的马车?戒严了不知道么?还不离开?”“这就走。我家主人是庆王府的,正在庙里进香,马上出来便走。”那车夫回答道。“庆王府的人也不成,一个时辰之后全城封锁大搜查,赶紧离开。”兵士喝道。“好好,我这便去叫他们出来。”车夫跳下马车小跑着往寺庙里而去。那队士兵站在左近并不离开。张延龄从车窗缝隙里看得真切。此刻出去不能出去,人家马车的主人马上要上车了,自己成了瓮中之鳖了。片刻间急的浑身冒汗。一转眼看到车座下方似乎是空着,伸手一掀,果然是一个空的储物之处。此刻也顾不得了,蹑手蹑脚的钻进去,将上面的座席盖上,缩在里边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