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道:“我说的是如果。万事都有变数。本侯自然不希望有变数发生,但是人算难敌天算,什么样的情形都要考虑到。好了,诸位,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离开之后,兵马由张隐将军统领。不必一个个垮着脸,咱们三天后宁夏城中见便是。”张隐吁了口气道:“侯爷既然决定了,卑职也不说什么了。卑职只说一句话。三天后,无论有无信号,无论城门开还是没开,我都要下令攻城。卑职必须找到侯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张延龄苦笑道:“你这是何苦。不听军令么?那是要掉脑袋的。”张隐道:“要么侯爷先砍了卑职便是了。卑职这一次一定会违抗命令的。”张延龄瞪着张隐,叹了口气道:“罢了,到那时,我怕是也管不到你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陈式一,选十名兄弟,咱们得出发了。”陈式一惊愕道:“只带十名兄弟?”张延龄笑道:“确切的说是十一个,马老丈,你们父子三人得派一个人给我当向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