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边人乱来,好事也能变成坏事。周东到底在宁夏镇做了什么,今后一查便知。那朱寘鐇檄文上列举了你刘公公十七条罪状,很明显便是想着煽动兵士们的情绪,煽动民意罢了。那不是周东念歪了经是什么?你刘公公提出的清屯之策,朱寘鐇不拿你做文章,那还拿谁做文章?”刘瑾点头不语,张延龄这话倒是在替自己解释了。看来他倒是识相,没有因此事攻击自己。这番话其实是将责任推到了周东头上,这也是自己的本意。焦芳道:“就算你说的是实情,那也毕竟是数万叛军,且装备我大明边军制式装备,怎可以乌合之众称之?这岂非太自大了。”张延龄大笑道:“人多又如何?乌合之众不以数量多寡而论。这帮叛军不足为虑。”焦芳呵呵一笑,并不多言,心道:你这厮信口胡言,大话连篇,果然一试便露马脚。你尽管吹,看你怎么收得回来。朱厚照皱眉沉声道:“建昌候,依着你的意思,压根不用担心?然则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