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杜绝此类事情在此发生的考虑。出发点是为了朝廷,为了大明。行事上有所偏颇,但目的上绝无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刘公公的这番指控太过严重,但也要有证据支撑。老臣想,皇上圣明,众同僚自有判断,老臣也没什么可说的。倘若皇上也这么认为的话,老臣无话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臣愿领一切责罚。”“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百般抵赖也是无用。”刘瑾喝道。“刘瑾,请你注意言辞。李大人是内阁大臣,德高望重。这是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你怎可说出这等粗鄙之语?皇上,请制止刘瑾的言行。朝堂之上,群臣在列,商议朝政大事的时候,不容无关人等胡言乱语。”一人出列,高声说道。众臣惊愕,这种时候还有人敢说这种话,当真有勇气。众人纷纷转头看去,认出了此人。那人三十多岁,相貌清隽。倒有一大半人认出了他。此人是杨廷和。左春坊大学士,曾经的太子侍讲,如今的翰林院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