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张家要倒霉,我却不这么看。跟我张延龄作对的,都要倒霉。不信您便等着瞧。”徐光祚咂嘴摇头,这回连他也彻底相信张延龄是昏了头在胡说八道说气话了。“岳父大人,小婿临走之前提醒您一句,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杞人忧天。莫看外庭现在闹得欢,很快他们就要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此刻的情形只是回光返照罢了。岳父大人此刻要做的恰恰是利用这个机会清肃勋戚之中的吃里扒外之徒,将他们踢出去,让勋贵内部更为团结干净。这反而是件好事。”张延龄沉声道。“爹爹,你听听他说的什么?他说外庭要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呵呵呵,这可真是笑死人了。”徐延德忍不住又道。徐光祚皱眉道:“延龄,你说这些有什么根据么?”张延龄道:“没有任何根据,岳父大人可以当我是胡说八道。总之,信不信由你们。小婿告辞了。”张延龄拱了拱手,转身出门。身后传来徐延德的声音道:“爹爹,这小子说的都是疯话,你可莫信他。真是可惜晚意了,偏偏嫁给了他,真是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