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时才发现伊人早已不在。
“你有点不对劲。”方明说道。
“啊?没有,我对劲得很,是不是沐春和你说了什么?”
沈子封嘴贼心虚般胡言乱语。
“沐医生?他能说你什么?为什么我看你神色奇奇怪怪的?”
沈子封尴尬地笑着,“哪有?我倒是感觉主任今天有点奇怪,一早上去五楼就很奇怪,回来以后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就更迷了,不是应该正在为手术的事情担心吗?怎么反而还有闲情逸致来江边散步?”
“因为那个人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点意思。”
“你是说沐春?”
“人家好歹也是主任。”
“是是,那方主任,早上沐主任到底和你说什么了让我们平日严肃冷漠的方明主任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他说病人自己的意思。”方面咀嚼着这句话,从早上离开身心科到现在,这句话在他心里盘旋了很久,好像江上盘旋的水鸟,时而飞远时而原地打转。
“病人自己的意思?这话没什么特别的呀。”
“是啊,那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想法和你现在一样,我就在想,果然是我错了,想从他那得到点启发真是痴心妄想,他那里也就咖啡好喝,我敢说是整个绕海所有医院里最好喝的咖啡了,改天你去尝尝啊。”
谷鞐“说正经事,你到底怎么了,还有沐医生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是真的和他说了知南那边病人的事情吧?”
方明点点头,“说了。”
“啊?”沈子封想着方明可能找沐春聊一些病人的事,但肯定会遵循
第七百六十八章 本质的问题和梦想的价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