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那时候她开始明白为什么沐春说这件事除了刘美本人之外,没有人可以帮忙到底有多么绝望和残忍。
刘美没有自杀,她只是欣然等待着法庭宣布她的结果,张枚收了胡娜的钱又退还给刘家,这是律师事务所开业以来第一桩退款案件。
张枚这场仗算是打输了,连带输掉的还有二十多年前耿梦的那场仗。
赢了官司又如何?耿梦恨了她一辈子吗?
人生短暂,二十年也算是小半辈子吧,如今陈丰已死,耿梦可能就此孤独终老,更糟糕的是她的神志受了影响,恍恍惚惚,整日蓬头垢面,荒芜生意,怠慢生活。
窗外,雨声连连,透着春日里少有的萧索。
房间里,张枚眼神暗淡,煮好的咖啡捧在手中,香味已经散开,张枚仍然默不作声。
脑子里一片混沌。
“大概从之前一次耿梦打电话到事务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张枚浑浑噩噩地说着,眼神也没有落在沐春身上。
“也许吧。”沐春捧着一本汪曾祺的散文,看看花、听听书中的蝉鸣鸟叫,也好舒缓一下心中积压的痛苦和愤怒。
他的恨也不比张枚少。
张枚后来所说的那些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一种忏悔和反思。
人间草木盛了又衰,衰了又盛,世事无常又恒常,这便是人间。
偏偏有人要把无常添上恶魔之角,在世人努力忘记痛苦、掩埋痛苦的简简单单岁月中,用一把生锈的铲子挖开那些一捧土,一捧土掩埋的伤痛。
血,低落下来,和泪一样,沾在生锈的铲子上,终于分不清是铁氧化成了锈迹斑斑还是鲜血划出一条伤痕满满的路。
人们从这条
第六百八十八章 如果不是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