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没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去找律师告丰丰家暴她,这可是毁了丰丰一生的啊,她怎么会说丰丰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丁兰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肩膀抖动,沐春看着她,静静听着也不打断。
等丁兰全部说完之后,沐春才开口,“陈丰爸爸家里,叔叔伯伯那一辈有没有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的?”
“我......男人嘛,我们那里又是小地方,文明程度什么的和大城市没法比......”
丁兰显然在逃避些什么。
“陈丰小的时候有被打过吗,家人或是学校里的同学?”沐春又问。
丁兰立刻转过脸,方才还是双眼看着沐春,突然之间就将头转到右侧,视线落在墙面和桌子的交界处。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人都没了,讨回个名声又有什么用,丰丰这么大的高个子,要说他打女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刘田田已经忍了很久,丁兰说到这里时,刘田田再也忍不住了,说道:“本来就是陈丰他打人啊,这些事情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嘛,怎么就变成他疼老婆,不会打女人呢,阿婆不是我要说什么,你们今天来医院到底为什么呀?”
要说今天来医院到底为什么,丁兰也不清楚,她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在这里和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医生说了那么多傻话。
面对刘田田这种不客气的言语,丁兰除了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委屈之外,也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丰丰已经死了,是不是能讨回什么名声对丁兰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她的绝望吞噬了一切,至于其他的事情,与其说丁兰不想,不如说她的大脑根本无法从绝望的监狱中走
第六百五十六章 这写图片说明说什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