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确是在带谢小飞听乐川国家钢琴比赛决赛的时候见到过,当时她觉得这个人多管闲事,原来周围人说的不错,还真的是一个医生。
中场休息的时候,在大厅里,李小云实在忍不住脾气好好教育了一番谢小飞,后来就被一个男人阻拦了。
这个人就是沐春医生!没错了!
“实在抱歉”,李小云说,“实在是太抱歉了。”
“我就说沐春医生这里一定有办法,我看到网上很多人都说沐春医生很好很好。”谢纯平直言不讳地夸赞。
李小云用眼角余光撇了自己老公一眼,然后又认真向沐春医生请教,“没有特效药要怎么办呢?”
“妥瑞氏症通常在青春期之前就出现症状,但是有一些会在青春期结束的时候一起结束,有些病人则可能一直存在这样的问题。”
“那怎么知道我们家谢小飞属于哪一种呢?”李小云急忙问。
沐春非常理解父母在知道孩子生病,又没有明确治疗方法时候,心里的这种担忧和压力。
当时在音乐厅看到谢小飞的时候,这份压迫感就已经在沐春心里存在,并且等谢小飞长大一些,等他更懂得一些人们的评价和能够理解更多感情时,谢小飞所要面对的这个世界,会非常的不友好。
“没有办法判断。”沐春决定实话实说。
他没有办法在家长面前对孩子的并且有所隐瞒,因为这种隐瞒看上去似乎暂时让家长的痛苦程度减轻了一些,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们要怎么办?”谢纯平抓着李小云的肩膀,手指微微颤抖。
“第一,这种症状,比如奇怪的叫声和身体颤抖,会因为情绪紧张而发作更频繁,
第六百零九章 哪一天受的委屈都很难忘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