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吐出来才能健康起来。”
沐春坐在潘广深对面,两人之间只有一个座位的距离,可以说非常接近。
要是洛杨看到沐春和潘广深坐那么近都不知道会害怕成什么样。
“不会好了,不会好了。”潘广深看着地面一边哆嗦一边说着,肩膀高高耸起夹住脖子,他穿的不少,太阳投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他侧过身,不想让阳光找到他的眼睛。
畏光?沐春的心里一记咯噔,明明身体有问题又不要治疗,明明上次治疗后稍有好转,可是一周时间立刻复发,他到底藏着什么心事,要如此呕吐才能宣泄。
“怕太阳?你的身体要治疗啊,这样下去情况不好。”
沐春语重心长地说着。
“不要好,我不要好,我这样舒服,麻烦医生以后不要来了,我的事没人帮的了。”潘广深语无伦次地摇着头。
最后他双手捂住脸,黄褐色的指甲布满粗糙的纹理,指甲明显增厚,看上去又脏又苍老。
“我不配,我不配。”捂着脸之后,潘广深比原先说的更多。
虽然是没有什么逻辑,支离破碎的语言,但是潘广深却是越说越多,而且沐春发现,和上次对着空椅子想象和父母说话的时候不同。
上一次潘广深声泪俱下时,说的是家乡话,而这一次,潘广深进入倾诉和宣泄状态时说的是普通话。
虽然他一直在颤抖,情绪异常不稳,但是他努力坐在椅子上,而且一直说的都是普通话。
难道是为了让我听懂。
这个假设很大胆,但是大胆的有时候就是最合理的假设。
人在极端情绪之下说自己最熟悉的语言是正常的,举例来说,
第四百七十九章 让一个女孩充满希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