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有又没有一切都要尽可能明切,医生明确,病人明确,家属明确。
然后才能保证手术是合理的,治疗是有意义的,家属也是按照对病人的身体有用的方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照顾。
“医生应该的确是清楚病情会怎样发展的,基本上是心如明镜才对。”沐春说。
方明转动了一下杯子,又说,“可是病人有时候不一定能够明白,虽然教授自己也曾经是医生,但是他仍然还是对这件事情有一些侥幸心理。”
“侥幸心理也是人之常情。”沐春说道。
“嗯,我知道,我想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吧。”方明有些懊恼地说。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教授请方明一起吃晚饭,说是好久不见不要只顾着病情,也该聊聊别的乐趣,比如工作上有什么好玩的事,有没有去国外进修的计划,教授说他都可以帮忙安排。
但是每每说到与未来有关的话题时,教授的好情绪就会戛然而止,然后看见方明一言不发,就开始安慰方明,“没事的,你看啊,理论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这一生也是很了不起吧,不仅在理论物理学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而且还是量子计算领域的先驱,另外他还帮忙调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事故,还是个热衷向年轻一代传授物理学乐趣的知识传授者,写下了影响一代又一代学生的《费曼物理学讲义》。
我记得我曾经教授过一个学生,开学第一节课那个学生就举手问我,“医学了不起还是物理学更神奇?”
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
“是的,我记得的。”方明当然记得那个学生,那堂课他也坐在下面,那个举手向教授提问的学生名叫王浩,
第四百三十一章 如果失去生命的控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