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男女关系上的身体接触,但也许存在一些轻微程度的亲密接触,这一点也足够对何平构成不利证据。
如果警察去许丹家里取证,恐怕满屋子随处可见何平的dna甚至一些私人物品。
“我在许丹家里看到过一个拳击手套,是你的吗?”沐春突然问。
何平有些惊讶地看着沐春,随后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我还看见一双男士的运动鞋,看上去似乎是一双慢跑鞋,是你的吗?”沐春又问。
依旧是沉默,仿若挂在冬日的冷气和门诊室里轰鸣的暖气声中。
像一块霓虹灯下生锈的招牌,承载着过去的一切,却固执地缄口不言。
何平英俊的脸也渐渐变得像一片枯萎掉落的梧桐,深深的纹理,交错间是不明所以的翩然而落,落叶的从容和落地的一声叹息。
而何平,连一声叹息都没有发出来。
在沐春问完这两个问题之后,何平只是沉默着,仿佛时空在他的头顶开了一个洞,一个漆黑的不透星光的洞。
他的颜色越来越暗淡,越来越缺乏生机,最后,似乎就变成了和这个黑洞一样无声无息。
沐春感觉到一种毁灭的不安,一种慌乱瞬间在门诊室里蔓延。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随后又给何平倒了一杯水。
“如果为难的话,我们退回到前面的部分,我方便问一问许丹是怎么描述那些伤心的童年记忆的吗?”
沐春柔和地问着,语调像是在对一个孩子说话。
何平抽了一口气,看上去很是无奈,“这件事情她说只告诉过我一个人,说是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样的事。
第四百一十六章 如果事实并非所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