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中邪的?”谢纯平问道。
妈妈叹了口气,给谢纯平端上一碗饺子,“你先吃,酸菜饺子你最喜欢的。”
“嗯。”谢纯平最喜欢妈妈做的饺子,一年没有回家,自然是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妈妈就用小时候给他讲村里那些神神叨叨故事时候一样的口吻对谢纯平说道:“是真的疯了,这么冷的天气,他说他不能穿外套,不能穿毛衣,就穿着一件短袖的上衣,然后你知道吗,你哥哥他已经保研了,但是现在肯定是要退学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谢纯平惊讶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你舅妈要面子,你哥哥整天疯疯癫癫的,大冬天的要洗澡,每天洗十几次,就用冷水洗澡,说是用热水不行,为他为什么不行,就不说,就说不行,村里那些师傅都说这孩子被后山上的柳树缠着了。”
“柳树?”谢纯平知道妈妈说的柳树指的是什么,河平这边有一条小河,河对面的村子和河这边的村子死了人以后,都会把人送到同一座山上。
挑个好日子下葬,然后就算完事了。
这里的葬礼仪式倒不是很隆重,但是河对面就不一样,河对面的葬礼特别讲究,讲究到比结婚还恐怖,有的时候一家人要熬几个晚上没有休息。
谢纯平是村里读书比较多的那类孩子,他知道河对面的这些习俗早晚会像他所在的村子这样化繁为简。
事实上历来就有很多有识之士和思想家提倡葬礼应当简化的,比如墨子著名的【节葬】理念:墨子在《节葬下》一节中,描写了当时社会厚葬的情况:棺椁必重,葬埋必厚,衣衾必多,文绣必繁,丘陇必巨
第三百五十五章 在现实和故事之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