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露脚下开始一直朝东走,走到红一堪体育馆才是一小半,也就只有六七公里的样子。
刚搬来这里住的时候,何平还会和她一起在步道散步,看着夜晚独自在海边打拳的欧洲人,或是看看在海边跳街舞的高中生。
去体育馆的路上有两家酒吧,偶尔白露也会去坐坐喝上一杯,有时候,她也会在那里认识一些人。
就是这样,一切都是顺水推舟,概不负责。
白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
好像是只要何平不在家,工作又不顺利的时候,白露就想着去酒吧喝一杯。
这个习惯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
她走到第一家酒吧前,犹豫了一会,在酒吧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夜晚还是有些零星小雨,海风一吹,飘在身上冷冷的寒意,白露下意识裹紧了外套,看着海上的船只缓缓驶过。海的对面是繁华的商业区,那里的灯光彻夜都不会完全熄灭。
繁华如此,在白露看来却只有冷淡和寒凉。
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站在酒吧的廊檐下,白露在长椅上坐了十分钟,男人在廊檐下看了她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白露感受到的是寒凉和后背的疼痛,而这男人感受到的是欢愉和蠢蠢欲动的渴望。
等白露下了决心走进酒吧喝上一杯,这个男人也跟了进去。
他没有脱下雨衣,只是把雨衣折叠了一下,变成一件有些宽松的外套,看上去整个人还算精神。
白露要了一杯伏特加,没有加冰块,但是她要了一份冰块放在一旁,轻轻喝了一口。
事实上,白露不喜欢伏特加的味道,而且在几次因为伏特加而醉倒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