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没万万想到的。你的这种表现甚至大大超过了我的想象。现在谁要说你还不够格做运营部的经理,我首先就要反驳。我不相信咱们公司还有任何一个人比你更有责任感。所以我对你能否胜任这个职位,再无半点存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让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一点,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明显疏离总公司,好像要和这边划清界限似的。尤其对我个人,似乎怨念和戒心颇重啊。而且我越是对你释放好意,你就越抗拒,越想疏远。”
“说实话,我总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开诚布公的谈谈。可由于总有要紧事儿或者是意外出现,这个想法也就一拖再拖,难以跟你及时沟通,解释清误会。我想,恐怕至今我们俩也存有一定的隔阂。这也应该是你今天对我的好意依然存疑,对提拔你充满戒心的原因吧。可是我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宋华桂的这番话语气轻柔、语速平稳,加上态度诚恳,微笑和煦。
然而越是如此,宁卫民越感到如坐针毡,羞愧万分。
尤其是到最后的一声发问,他脸上感觉臊得要命,简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儿还有勇气把真实的答案诉之于口啊?
当然,话说回来,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宋华桂是在画大饼,忽悠人,专捡好听的说的。
不过排除这一点,也不难。
只需要问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看她答得出答不出,就能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宋……宋总,我……我能再问您一句吗?我想知道,如果我一直都是原地踏步的表现,您会怎么样?如果我一直
第七百三十二章 神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