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我!”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声,径直跑过银甲锃亮的女队长,冲向远方。
“嗖—”
轻微的破空声后,跑出不到十米的洛克尔迎面倒地,后背插着一根箭矢,呼吸微弱。
“现在,还有谁像尝尝箭矢的滋味儿?”女队长嗤笑着问,目光冷得瘆人。
弗里恩刚刚升起的心思瞬间熄灭,噤若寒蝉般吞了口唾沫,脸上浮现纠结之色。
相比于被箭穿透内脏,也许一刀两断来得更加痛快?
他看了眼靠着自己肩膀,呼吸开始加重,睫毛颤抖,有了一丝醒转征兆的英俊男人。
用他当挡箭牌?
“你,还有你旁边那个奇怪的家伙…让他扬起脸,啧啧…”书记官哈达瓦打断了他的幻想,扫了眼书页,目光诧异地掠过两人的脸庞,如此再三,“队长,他们俩不在抓捕名单上,要不退回去?”
“别管什么名单,”女队长斩钉截铁地说,“拉下去统统砍了!”
“唔…我明白了,”哈达瓦眼含歉意地转向两人,“对不起,两位,不过至少你们可以死在自己的家乡!扶好你身边的兄弟,但别吵醒他,就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毫无痛苦地安息吧。”
不,他才不是我兄弟,我要逃跑!
弗里恩心头咆哮。
然而周围十几个张弓的士兵,那炯炯目光,就像针一样扎着他的手脚。
他害怕得脸色苍白,老老实实跟着队长走到了刑场边。
十来个等待死亡的犯人围成一圈,弗里恩搀扶着仍旧昏睡的男人走到最末尾。
而乌佛瑞克站在最前方,一个头发稀疏、脸颊饱经风霜后坑坑洼洼的老人,以一种胜利者
第一章 刑场(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