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要是敢,我让她三天下不了床来……”
农夫说着来到了苜蓿丛前,缓缓解下了裤腰带,掏出了一软绵绵的小鸟,“瞧瞧这话儿,比老德地家的驴还长,就像路过俺们村的吟游诗人描述的一样,俺是‘身藏宝器而隐居郊野’,可惜一直让丑妇糟蹋蒙尘,只有海蝎子那个出众的美人儿,才能够让它重新焕发活力!”
说着他瞄准了苜蓿丛,哼着小曲儿闭上了眼睛,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就失去知觉。
等他在醒过来,发现同伴正并肩躺在身边,风儿吹来,温柔地抚摸两人光溜溜的黑毛大腿,和发达的胸毛。
他们浑身上下,除了一条小裤外光溜溜的,每人手心里还握着两个克朗的意外之财。
“咱们是被抢劫了吗?”可这笔钱都够买几套衣服。
两人顿时相视一望,陷入了懵逼,嘴角又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
罗伊托着一身松垮垮明显大了一号的亚麻衣裤,满脸苦笑,
“刚才我为啥要躲起来了?”
“矿道里躲孽鬼躲习惯了。”猎魔人淡定地说。
“那无故袭击平民,算不算违背了猎魔人守则?”
“小鬼,你这不是瞎说吗?”一瘸一拐的猎魔人穿着明显小了一号的“紧身衣裤”,发达的胸肌直欲爆衣而出。
他撇了撇嘴,义正言辞,“刚才那叫正当反击,懂吗?难道你想尝一尝他们的尿味儿?或者光着屁股在人民群众眼皮底下乱晃?”
“还……还是算了吧……”
希望那几个克朗能弥补他们受创的心灵。
离开了高海拔的玛哈坎,也告别了结冰的严冬,这里气候总算没那
第一章 通往艾尔兰德的道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