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下的神经质意味,永远像是在自嘲,这自嘲又会变成暴怒,在劳伦斯面前,高凡也崩溃过几次,那个时候劳伦斯甚至想过,要不要把高凡送去精神病院。
但想想又算了,确实可悲,在追求艺术巅峰的道路上,一个真正艺术家的敌人不止是世俗的评价,还是自我对于巅峰永不停竭的极致苛求,一旦失去向艺术之神献祭的资格,不必评论家的诋毁,艺术家自身的忏悔就足够压垮他。
“一个月么……?”高凡点点头,继续在画板上涂抹颜色。
他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见高凡没有应该有的反应,劳伦斯便转向安娜,问:“高凡现在怎么样?”
嗯?安娜似乎不明白劳伦斯在问什么。
“他的技巧。”劳伦斯把安娜拉到一边,“他的技巧拿回来了么?我怎么觉得他的画有点古怪?”
的确古怪。
明明摆在高凡面前的德加作品,是一幅《把杆练习的舞者》(1877年)。
但高凡在画板上画出的作品,却与德加的这幅作品差异非常大,样品是一幅纯油彩画,但高凡却在用油彩、水彩和彩色蜡笔去临摹它,工具不同,表达效果自然也就不同,便是劳伦斯也能看出其中巨大差异。
所以,高凡这是咋了?
“高应该是在实践新的技巧。”安娜低声说。
“他获得新的技巧了?!”劳伦斯声音大了起来。
嗯……安娜表情中却带着困惑,她继续轻声说:“我不认为那是一种新的技巧。”
“为什么?”劳伦斯忙是问。
“高凡拥有非常卓越的绘画基本功,他临摹德加或者任何一个巨匠,都能在技巧上
第三五五章 新的技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