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占不了半点便宜。
不过，小五是真的给力啊！
就算碰上陈一凡他老妈，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千斤小五”砸一下，估计都难以躲开吧？吐口血什么的估计都很正常吧？
“砸爽了是吧？”
正当徐凌沉浸在自我幻想之际，耳边传来老方古井无波的声音。
徐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又得挨揍了。
可老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徐凌当场吐血。
“忘了告诉你了，困龙唾液很珍贵，要省着点用。一滴的价值嘛，也就比一朵五十年份的四季罗兰贵一丢丢了……”
这下子，徐凌脸都绿了。
几十万？
一滴破口水几十万？！
问题是，没了？
被自己这么一砸，几十万没了？
爽吗？
爽！
徐凌想哭，想打人。
可他哭不出来，也打不过谁。
这能怪老方吗？
好像不能。
“真特么手贱呐！”
此时此刻，徐凌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可事已至此，徐凌知道懊悔也没有用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心如刀刮的徐凌，再次使劲浑身解数地从小黑丝嘴里搜刮出一滴比黄金还珍贵的“困龙液”。
来到小五身前，这家伙本来就给老方刚才那一巴掌扇得有点懵，还没回过神来，可看到小黑丝后，还是乖乖趴下。
“印！”
徐凌低喝一声，再次一巴掌拍在小五额头上。
又一次被缩小的小五，这下是彻底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