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幺的风寒拖拖拉拉,过去半月之后,终于大好。
在和长今在外面逛了一上午后,她累的午觉都睡到了晚膳之时。
散着发披上外衣,屋内却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影。
“池厌呢?”她问守在屋外的萧柏。
萧柏磕磕绊绊,“这..这.主子让您先用膳。”
平日里幺绵绵的江幺,盯着他的眸子道,“他在哪里?”
萧柏满头冷汗。
江幺抿唇,扭头出了门。
春日气温回升,晚上还是微寒。
萧柏阻拦不及,心中其实也想让江幺去劝劝。
只能从身后下人手中夺过披风,追到江幺的身后。
“您...您先穿上衣服..”
“要不然主子看您病了,又该着急了。”
江幺脑中晃过池厌喂她药的举动,耳尖一红。
“给我吧。”
穿上披风,在萧柏的暗示下找到一处破败的院落。
在春寒料峭的夜晚,荒凉无比。
院落内全是荒草,正房内隐约有光。
她推开屋门,“咯吱——”一声。
池厌抬头看过来。
平时像是狼一般凌厉的视线不在,应该是醉了酒,带着些懵懂茫然。
“你是喝醉了吗?”
池厌懵懵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像是个小郎君一般。
江幺杏眸弯起,缓步走近他身边。
“没有。”他顿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她余光扫过桌上四双碗筷。
心念一动,想到池厌早逝的爹娘。
难道今天......
男人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切黑纨绔的小娇娇(2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