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瞎子的陷阱,才会被困在一道山岭中。
提起那个瞎子,白猿面对他时,真的像是对着一堆棉花一样,饶是天生神力也没处使。
也不见那瞎子怎么动作,就捧着个破罗盘,晃来晃去的,就把自己困住了。
但是要说折服,那是根本谈不上的,如果单论正面战斗,无论对上任何人,它都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可此时,它却拎着手中的黑棍,进退两难。
因为在对面的矮山上,站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面容冷峻,嘴角的尖牙锐利,一双眼瞳中尽是妖异的红。
而且,他只有一只手臂。
是的,他的右臂,从手肘处便齐齐而断,断口处呈现出极致的平整,也不知是多锋利的兵器才能做到如此。
“又是耍棍子的猴子?”男人望着眼前的白猿,扬起嘴角,像是想到了什么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