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找来,估摸着是怕她胡思乱想,对胎儿不利吧?
这回他可真是想错了,她的心态再平和不过,原来对一个人不报希望的时候竟是如此的轻松,就连失望也会降到最低,低到几乎不影响情绪。
当然了,云芳能留下来陪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弘历所谓的留下,是让云芳住在厢房,并非和玉珊同住,他和玉珊的锦帐,自不会让旁人来躺,更何况今晚他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跟玉珊说,是以他掐准了时辰,待云芳和玉珊用罢晚膳,他便过来了。
云芳极有眼色,打了个哈欠道:“一吃饱就想躺着,玉姐姐,我先回房歇息了,明儿个再来陪你。”
常月亦福身告退,说笑声随风散去,屋内又恢复寂静。
方才他进来时,分明瞧见玉珊的面上是噙带着笑意的,然而云芳一走,她笑容敛去,渐凝成冰。
弘历也不计较,柔声问道:“今儿个感觉如何?腹部可还疼痛?比之昨夜可有缓解?”
“疼,有缓解。”
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面色如常,倒也不会不理他,就好似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只是答案太过简洁,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
“那就证明太医的药起了效用,你不能大意,还是得小心些,继续喝药保胎。”
“嗯。”
又是一个字,她好似将他当做了陌路人,连愤怒和怨恨都没有,只余客套疏离。
她将靠枕移开,准备躺下,弘历过来相扶,扶她躺于帐中,而后定定的望着她的侧颜,心盛千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总觉得,此刻再说什么似乎都显得多余,可是有些事,如若不说清楚,只怕两人之间的裂痕会更
第一百五十九回 弘历的坦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