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诚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对那晚之事毫无印象,劳四爷您复述一遍。”
她想借此探听两人的矛盾所在,怎料弘历不肯明言,对那晚之事讳莫如深,
“既然想不起来,那道歉便不算诚心。”
她自认态度良好,十分有诚意,“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不给我送凉粥?”
“想喝热粥?倒也不难。”微倾身,弘历凑近她身畔,幽深的墨瞳凝着她的水眸,好心提议,“只要圆了房,正式成为我的女人,他们便不敢再怠慢你。”
这才刚见面就直接圆房,她有些难以接受,却又不敢明着拒绝,生怕又惹恼他,遂拿伤势做说辞,
“可大夫说我伤到了额头,当需静养,切不可乱动,以免加重伤势。”
听她这话音,似乎对这事儿并不排斥,“你的意思是,待伤好之后便可圆房?”
说得好似她有别的选择似的,微低眉,苏玉珊掰着手指轻声道:“她们说我是你的侍妾,我没理由拒绝。”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着实令人意外,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弘历却觉这两次见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发现你失忆之后变了,变得乖巧又温顺。”
苏玉珊心道:还不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他似乎心情不错,她趁机与他商议,
“看在我这么乖的份儿上,你跟后厨交代一声,不要再给我送冷饭了吧?”
眸眼微弯的她笑容甜美,眸光流转间尽显江南女子的娇韵,弘历恍了一瞬的神,而后才回过神来,抬指轻敲她的额,
“你这脑瓜子里只想着吃食,就没想着讨些旁的好处?”
失忆是假,但脑袋疼却是真的,
第二回 为弘历宽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