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兄?”身后突然有人跟他打招呼。
林向东不禁愣神,连忙回头,这才发现桥头台阶上蹲着个人,一个年纪与他相仿,一身长衫正朝他微笑,面孔有些陌生,记不得哪里见过。
“这位兄台,可是在叫我?”林向东茫然的望着他。
“林兄,才几日不见,不记得我了?”那男子神情一顿,有些不高兴。
“不敢,不敢,小弟前几日得了场大病,以前的许多事记不清了,敢问阁下是我家邻居?”
林向东上前笑了笑,这么晚了还遇上熟人,除了亲朋好友那便只剩左邻右舍了。
只是像他以前这种赌鬼,亲戚朋友躲都来不及,哪还敢与他打招呼。
“林兄说笑了,你住城南,我住城北,相隔好几里,哪是什么邻居啊!”那人倒也大方,起身也笑了笑。
林向东尴尬的挠头,笑说:“对不住,小弟脑子总犯糊涂,既然不是邻居,您是?”
那人皱眉,不悦道:“林兄,我是陈盛陈伯年啊,咱们是多年的赌友,前些日子还在博乐坊愉快的赌钱,你不记得了?”
博乐坊?赌友?
林向东怔了一下,这才想起以前的他是个十足的二混子,这人肯定是之前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
“哦,失敬失敬,原来是柏年兄,小弟大病初愈,记忆实在残缺,陈兄这么晚也出来遛弯?”
“咳,林兄说笑了,在下哪里是在遛弯啊?不瞒兄弟,小弟我晌午同几个好友去博乐坊赌钱,怎料手气不佳,把家里买粮的银钱全输光了。这会儿正发愁该如何回家交待呢。”
林向东见他满脸愁容,笑了笑,宽慰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不就是输了些银
第二十八章 抵押房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