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他的脑洞很大，任务新概念武器的研究方向，应该结合量子力学的一些研究成果，让子弹实现跟踪锁定爆头，并且让子弹自己拐弯。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对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都嗤之以鼻，认为他完全在扯淡。
一个二十出头的兵，敢说自己研究了十几年，还搞出了相关公式。
邓老和钱老对这个兵不屑一顾，吴老虽然还帮他找了个台阶，但之后也没有再关注过这个年轻人。
再一次听到类似的想法，竟然是军部首长戴老亲自提出，三位国之利刃也更加疑惑了。
难道说陈渊跟军部的关系这么好，直接将那个荒谬的想法告诉戴老了，而这位军部大佬也真的信以为真？
坐在末尾的赵冰也是一脸疑惑，戴老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子弹拐弯的事情，难道说陈渊研究出来的那把新概念狙击 枪真的研究成功了？
会议室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后，邓老干咳了两下，才严肃的对戴老说道：“首长，子弹是不可能拐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