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於、冯滨等远远望见大批敌军准备上船,立刻喊回周仓,见好就收。先重整船队队形,将缴获楼船拖走,但依旧虎视眈眈。
童远看着他们的果断行动颔首微笑,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就看最后一步了。
襄阳城墙上,刘表看到敌军停止逼迫,稍微输了口气。可是身旁的蒯越却深色凝重。
“怎么啦?我军应该稳住了啊,为何如此凝重?”
“主公,敌军此举有些奇怪,按道理他们用该继续打或者彻底退回去,现在稍微撤退列阵,继续作势要打,恐怕有什么企图?”
刘表仔细思考,想不出童远搞什么名堂。
蒯越则感叹道:“若是某兄长蒯良还在,他的兵法谋略在某之上,定能看出怎么回事。”
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刘磐兵马已半数上船,沔水襄阳以东到淯水入沔水这一段,浩浩荡荡数倍于对手。
荆州军终于挽回败局,稳住了阵脚。
可是,水面上新西凉军船队就是继续对峙,不退却更不冒进攻击。
刘表无语道:“童远小娃这是做什么?战又不战,退又不退?”
蒯越感觉情况不妙,但就是想不出问题在哪。
“报!!!”
一批荆州军斥候疯狂催马,自西向东赶来。他们也不入城,直接从城墙外径直往北墙的刘表大纛之下,高呼有重要军情。
这架势所有人都嗅到紧张气息,但老成的刘表故意一字一句拖长语气说道:“切莫惊慌,吾在这呢,吾荆州牧就和大家在一起呢。”
刘表这话一说,全军上下稍微安心,尊敬地望着年迈却依旧雄壮的主公。
那些斥候中的头领急道
第七百三十七章 声东击西渡沔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