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傕却一改前些日子笑口常开的状态,变得忧心起来,事情当然是和贾诩有关的。
他对于这个实力强劲的贾文和,几年来一直表现出无比的信任和亲切。在贾诩丁忧的这段时间,他计划授予他谏议大夫的官位,让他在家领俸禄,并且不会被他人所制。
可是不知哪里传来流言,说是樊稠打算结好贾诩。并且以他凉州金城人的身份,打算上奏朝廷,让贾诩回家守孝的同时,担任凉州别驾,以约束不安稳的群雄。
李傕听说后的第一反应是感到了强烈的威胁。贾诩可是他的人,这个樊稠仗着自己和他老家近,又有深得军心,恐怕是膨胀到找死的地步了啊。
要不要干掉他?还真别说,他真的通过李别,掌握了樊稠的把柄。可是现在机会还不成熟,要花些时间才能做这件事。
除掉他以后,那个李儒也可以准备准备了,反正他是看够李儒的脸色了。
回到这个问题。贾诩要怎么拉拢呢?这个家伙不喜钱财美色,但挺高傲的。要拉住他这个人,需要足够的尊重。
突然李傕灵机一动,有办法了!既然樊稠敢这么做,那我就来个狠的,给一个樊稠绝对无法设想的职位。
绕是狡猾如李傕,也料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他人的提线木偶了。而且他在看到真相的那一天之前,就会陷入内乱不可自拔了。
……
兴平元年四月,诏曰“盖闻凉州困苦,诸羌作乱寇边,郡国庶事失其序,县乡不能理分寸。朕日夜潜思,叹息不已。幸赖宗庙之灵,车骑将军之威,凉州复安。今分凉州陇西、汉阳、武都、安定、北地、武威六郡为雍州,凉州十二郡余六郡。设雍州刺史,使流徙者
第一百六十七章 设立雍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