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东湛兄,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边上的周南暗自偷笑,想了想,便退到了边上,没敢吭声。
“我哪儿不对劲?”沈东湛往嘴里塞一颗花生米,兀自嚼着,“叶寄北,你吃茶都吃出酒味来了?但凡多吃两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叶寄北轻呵一声,“欲盖弥彰!”
“少胡说八道。”沈东湛白了他一眼。
叶寄北裹了裹后槽牙,“你方才看苏幕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倒水还得先给她第一杯,我这知己之交也没这个荣幸啊!”
“自己人和外人,能一样吗?”沈东湛幽幽的开口。
叶寄北笑了笑,“倒也是!”
下一刻,他猛地皱起眉心。
等等,这小子说的……谁是自己人?
谁是外人?
“你该不会是说……”叶寄北以手自指,“我是那个外人吧?”
沈东湛勾唇,瞧傻子一般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