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故意陷害老三,这么一来,你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杜姨娘歇斯底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儿子养在你的院子里,你未尽到抚养照顾之责,最后还让他早早的去了,害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好狠的心啊……”
屋顶上,年修托腮瞧着自家爷,“好像都有道理。”
“有女人的地方,就免不得这些事!”苏幕被底下吵得脑仁疼,“真是烦人。”
年修点点头,女人果然麻烦!
如此说来,他们这些阉人,倒是省了一桩麻烦事。
“没看到三夫人?”苏幕蛰伏在夜色中,瞧着底下的喧闹,眉心微蹙,“自己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没见个动静,委实不太正常。”
年修想了想,“爷,您说这三夫人会不会藏着后招?既是能做到这般地步,哄得国公爷连爵位都要交给她儿子,这女人肯定不简单。”
“儿子出事,她还能如此忍耐,确实不简单!”苏幕低语。
底下骤然安静下来,苏幕“嘘”了声,示意年修禁声。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