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不知道,那只要苏阉狗换了耿少离的身份,反正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这孩子现在是孤儿,依着苏阉狗的本事,藏个孩子在身边,简直易如反掌。”周南这话没错,“既是如此,她何必要受制于老阉狗呢?”
毕竟,谁敢在东厂的头上造次?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苏幕到底想干什么?”沈东湛缓步朝前走。
还没踏出府门,便有锦衣卫疾步上前行礼,“指挥使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沈东湛沉着脸。
锦衣卫压低了声音,“城外的车队,昨夜受袭,兵部侍郎扈大人、延州知府以及延州通判……悉数被杀。永慰县县丞,因为看护囚犯不利,服毒身亡,以死谢罪!”
“什么?”周南骇然,“怎么会这样?”
居然,全都死了?
“受袭?”沈东湛疾步朝着外头走去,“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锦衣卫忙解释,“昨天夜里,忽然来了一帮人,动作干净利落,看守的人以为是来劫囚的,谁知他们压根就是想要这三人性命,一通乱箭之下,三人悉数身亡。”
“目标很是纯粹,就是要他们的命!”沈东湛止步,眸色沉沉。
心里,隐约有了底。
“爷,这是杀人灭口吧?”周南心惊。
沈东湛没说话,很显然,这就是杀人灭口。
“会不会是……”周南犹豫了一下。
沈东湛侧过脸,冷冷的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