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好,咱要是把日子过孬了,在屯子里就更抬不起头了!”二老喂出事后,牡丹反而变得坚强起来。
“唉!理儿倒是那个理儿,可一想到儿子在监狱里受罪,我就揪心,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上饺子,管不管饱?”兰远学叹了口气说道。
牡丹也叹了口气,呆呆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西登中药厂的宿舍内,袁虹一个人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自斟自饮。
袁虹卖掉了明德的房子,走的时候很高调,如今存款没有了,还成了药厂工种最差的洗药工,日子过得很悲催,她没脸回家过年,也不想听前夫林杰的冷嘲热讽,所以中药厂放假后,她没有回明德过年。
袁虹在殷正武家住了几天,殷正武也如愿得到了她的人,殷正武新鲜了一段时间,对袁弘就腻了,开始跟一个年轻的女工扯到一起,然后找了个借口,把袁虹扫地出门。
好在殷正武和袁弘热乎的时候,殷正武找人修好了宿舍的暖气,袁虹搬回宿舍后这才能免受冰寒之苦。
袁虹猛灌了一口酒后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停止后,袁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子上痛哭失声。
某地的一个小旅馆内,唐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虎老七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一朵美丽的烟花升上天空,极尽璀璨后归于虚无,夜空再次变得漆黑如墨,像极了虎老七此刻的心情。
“老七,我胃有点疼,你去前台要点开水吧!”唐兰醒过来,皱着眉头说道。
虎老七答应一声,把门开了一些,然后把头探出去,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心地出了门。
虎老七走下楼梯,忽然停下了脚步
第六百四十章 不同的年滋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