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说道。
见王子浩说话很有股子少年老成的味道,聂老看向王子浩的目光不禁流露出一抹欣赏之色,说道:“老人家的眼光就是好!”
正说间,聂小惠拿着王子浩的行李箱走了进来。
王子浩便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那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
看到那个檀木盒子,聂老又是难免一阵感伤。因为这个檀木盒子也是栾平传下来的,当年他救治聂老时,聂老就见过这个檀木盒子。
“师兄应该是当年寒气入体太厉害,以至于钻入了骨髓里,便如附骨之疽,以师兄的那口气根本没办法驱除出去。不过好在师兄从小坚持不辍练那口气,倒还能坚持到现在,否则换一个人,早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又哪里能像师兄您现在一样,还能坐在轮椅,天气暖和还能活动活动。”王子浩拿出檀木盒子,倒是没急着给聂老行针,而是给他把了脉,又在他大腿捏打了一番,说道。
“没错,没错。当年那段特殊时期,那些人可把父亲给折磨得惨了。三九寒天的,水都是带着冰渣子的,还要父亲去挖堤坝,那腿蹚在水里,刺骨刺骨的。很多人都扛不住,腿彻底坏死了。”聂小惠知道王子浩这样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肯定是不知道那段特殊的时期,可他只帮她父亲这么一把脉,腿来回这么一捏打,把当时的情景给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仿若亲眼所见一样,不由得大为赞叹。
“都过去了,不提了,不提了。”聂老摆摆手说道。
聂小惠见父亲不想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住了口,看着王子浩问道:“子浩,我爸这腿真还能治吗?”
“能治,不过以我的功力和医术现在是没办法一次性根治,需要
放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