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迎娶的年轻俊彦能挤破凤宫的大门,怎么到了你口中,反倒像是朕怕女儿嫁不出去,非要逼你迎娶似的!”
陆沉伏地叩首道:“臣不敢。”
文帝一拂袖,愤愤难平,“朽木不可雕也!”
陆沉缓缓直起身子,竟是有些针锋相对的架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微臣若要迎娶,便非得休妻不可,可休妻之事,微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哪怕陛下要了臣的脑袋。而陛下想必也决然不会容许臣不休妻,便将公主许配给微臣,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是无法破解的死题,臣只能拒绝,还请陛下另择贤婿,臣乃朽木,不值得陛下如此青睐。”
文帝寒声道:“你真的想好了?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前程,种种后果,你都愿意承受?”
陆沉漠然道:“无论面临各种后果,臣毫无怨言。”
文帝冷冷看着陆沉,最终神色变得复杂,长长叹息一声,摇头道:“陆卿,你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番良苦用心。”
“臣有罪。”陆沉随即道。
文帝说道:“朕视你为家臣,亦对你有超乎于任何臣工的信任,故才欲将绫华许配给你,将来皇外孙成为储君,乃至登临帝位,你身为其亲生父亲,必定尊荣无二,可没想到,你竟皆都弃如敝履……陆卿,有舍有得,你本不该这般固执。”
硬的不成,这又来上软的了,奈何陆沉已经做出决定的事,哪怕是说破大天,他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臣愧对陛下。”他叹息说道:“臣本就无多大的志向,唯愿与身边人琴瑟和鸣,携手一生,否则纵使荣耀加身,权柄无俩,对臣而言,亦了无趣味。”
文帝深吐一口气,说
第六百六十六章 烦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