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扳倒钱谨!”
说着面露谄媚之色,对陆沉卑微拱手道:“这也算是下官递给陆院长您的投名状,不论这次,以后下官便是陆院长您的马前卒,陆院长但有所命,下官定无所不从!”
陆沉淡笑道:“你这是想脱离钱谨阵营,投入陆某门下?”
江沖道:“下官碍于钱谨权势,忍辱负重,甘为鹰犬,如今咱们大齐终于出了一个像陆院长您这样的人物,无论是权势,还是陛下的宠信,都足以与钱谨分庭抗礼,最重要的是陆院长您乃不世出的人物,为您效犬马之劳,下官即便是赴汤蹈火,亦甘之若饴。”
陆沉听明白了,别的统统都是扯淡,简单来说,这江沖就是怕事情办砸了,回去会被钱谨所责罚。
再就是审时度势,唯恐钱谨这次被自己扳倒,他自衬若不及时改换门庭,身为钱谨手底下的头号鹰犬,也会遭受牵连。
他说的好听,什么对钱谨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什么忍辱负重,说白了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对这种人陆沉是素来厌恶的,不过眼下却不能将其拒于千里之外。
江沖作为钱谨最忠实的走狗,钱谨干的那些龌龊事必然尽都知晓,到时只消借江沖之口在御前一股脑抖落出来,再加上钱谨谋刺自己的事,那死太监还能不死?
“江大人既然心存大义,不愿再甘为奸宦座下鹰犬,那么好,希望你我能精诚合作,扳倒钱谨,还大齐朗朗乾坤!”陆沉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轻信江沖,随即又道:“就像江大人你所说,钱谨其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也不至于做过多少人神共愤之事,而这些事情,恐怕江大人即便不全都知道,也至少能知道一半,还望江大
第六百二十九章 反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