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象到陆沉受伤时的痛苦,鸢鸢眼泪终于不争气的簌簌流了下来。
耳听小妮子的泪珠滴答滴答砸在木桶中的香汤上,就像是在下一场瓢泼大雨,陆沉苦笑道:“别哭啦,再哭这点洗澡水都要咸的能齁死人了,你是想将为夫当菜腌了不成。”
鸢鸢本来心疼的紧,才忍不住掉泪,结果陆沉这般没正形,不禁破涕为笑,嗔道:“相公你就会取笑我。”
陆沉哈哈大笑,摸了摸鸢鸢的小脸,说道:“快给为夫搓搓背,好一阵子没这般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了,你相公我现如今可是一身的陈泥老垢,如果你晚上不想抱着个臭男人睡觉,我劝你务必得将吃奶的力气使出来,否则怕是搓不动。”
被揶揄打趣,鸢鸢早就习以为常,但还是不由俏脸微红,轻轻一拍陆沉的肩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取来布巾,给陆沉搓洗后背。
陆沉颇为享受的闭上眼睛,在木桶中浸泡好长时间,才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
换上绿珠早就送来的睡袍,崭新的衣裳则被鸢鸢折叠规整的放在一边。
躺在床榻上,陆沉忽然不由长吁口气。
回家真好。
灯盏被吹灭,屋子里瞬时间陷入一片黑暗。
没过多久,陆沉便感受到小妮子柔若无骨的酮体钻进了被窝。
蓦地心脏竟似有些刺痛,但不算如何剧烈,稍纵即逝,陆沉并未在意,随即将鸢鸢拥在怀里,正想来场小别胜新婚,躁动的火焰一瞬间濒临顶点,强烈的渴望几乎将大脑充斥,可就在这时,心脏骤然疼痛难忍,就像是被巨蛇的毒牙狠狠插入一般!
“啊!”
这种瞬间的剧痛委实令他难以忍受,不由
第二百七十章 蛊毒发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