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辞过于激烈,思量再三,说道:“贵夫人是为女子,与我等坐于一堂,怕是不成体统。”
他的想法,亦是席间大多数人的想法,听完他率先表露态度,皆是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瞬间竟成了众矢之的,鸢鸢一楞过后,眼眶顿时泪水充盈,强忍着不滴落下来,头埋的更深了,小手抓紧了裙摆。
陆沉没想到这人竟是此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还以为憋的是什么好屁,原来竟如此臭不可闻!
“那依你看来,如何才成体统?”
他声音冰冷,目光咄咄的望向那人。
虽说素不相识,不管抱着何等目的而来,能来就是情分,理应以上宾待之。
可对鸢鸢抱有敌意,就是不行!
这里是陆府,鸢鸢是陆府的主母,她想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轮得到你个外人说三道四!
陆沉怒不可遏,若非不想落得个逐客的恶名,怕是已要忍不住将那人轰出去了。
那人也是固执,见陆沉明显不悦,非但不偃息旗鼓,反而上纲上线起来,说道:“陆兄理应让贵夫人退席,才是体统!”
这回针对之意根本丝毫不加以掩饰了,鸢鸢低着头,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滴落下来。
察觉到小妮子低声啜泣,陆沉火气蹭的涌了上来,猛然起身,看向那人,打了个“哈哈”道:“阁下没搞错吧,这里是陆府,拙荆是陆府的主母,自己府中的乔迁宴席,拙荆作为主母,难道不该出席?阁下虽是贵客,可到底是外人,令我陆府的主母退席,难道就是体统?”
那人顿时语塞。
见陆沉为了维护妻子,竟狂怼宾客,许多人更
第一百零七章 逆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