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略显潦草的文字中,像是透露着壮志未酬?不甘?逆境中不绝望的挣扎?
不知怎的,鸢鸢胸口像是堵上了一块大石,越看越是难受的紧,泪花开始忍不住在眼圈里直打转。
原来侯爷也是胸怀大志,只是以往不曾展现出来、与人说过而已,自己竟从未懂过他。
小妮子心生自责,抿了抿唇,眼泪已是簌簌流了下来。
陆沉向来是背古文的好手,一篇《滕王阁序》,笔落如电,毫无桎梏,很快便全部书写下来。
轻呼一口气,将笔搁下,转头见鸢鸢竟是眼圈通红,娇俏的小脸满是泪痕,不由怔了一怔,随即忙道:“怎么了?”
鸢鸢笑着将泪痕抹去,说道:“没事,只是见相公您写出这么好的文章,妾身实在是又自豪,又开心。”
陆沉不禁失笑,这小妮子,果然是水做的,自己写篇文章都能高兴的落泪,倘若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还不惊喜的嚎啕大哭?
“你也觉得这文章甚好?”
对于鸢鸢这般解释,陆沉不疑有他,迫切的问道。
鸢鸢点头笑道:“妾身从未见过如此绝好文章,怕是月桑学宫的那些夫子们,也写不出能媲美这篇的文章来呢。”
听得鸢鸢无比笃定,陆沉放下心来。
只要找机会将这篇《滕王阁序》送到月桑学宫,还怕到时被拒之门外?
第五章 滕王阁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