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不着。”
“我没睡!”蓝月冬的话匣子明显跟蓝知微不再一层楼,“我可是好好看着你呢!你肯定又跟三年前一样,借机把我支开,然后一个人走掉!”
“……”蓝知微脸有些黑。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耐住性子。不能落个连自己胞妹都无法管教好的名声。
“那些事情我会跟你好生解释。现在,你先去一边候着。”
蓝月冬看了看蓝知茂。
蓝知茂稍稍点头。
于是乎,蓝月冬强硬地说:
“我就要留在这里。”
蓝知微发觉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他心里顿时明白,好三哥一定跟自己的傻妹子打过什么马虎眼。
他心里很不爽,甚至有些生气了。
在他看来,三哥这种在不关乎斗争的人身上打主意的行为很可耻,是践踏权力斗争底线的行为。
但现在的确有些无可奈何。
今夜,来这文曲会,他是做好心理准备赶赴鸿门宴的,但完全没想到三哥居然无耻到把老十四给带了过来当筹码。
他冷冷地看着蓝知茂,
“三哥,这是否……”
蓝知茂微微一笑,
“六弟,你有话不妨讲明白些。”
当然不能讲明白。台面下的恩怨,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说,这显得小气又无能。
他吐出口气,只能求助于乔巡了。
蓝知微稍稍别过头,看了乔巡一眼。
乔巡心领神会,轻轻点头。接着,他看向蓝月冬,轻声说:
“十四公主,六
085 星河高悬处,银汉灿烂地(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