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顾升荣,
脖子,胸膛,腰腹。
同时,她另一只手解下衣服的一枚枚扣子。
“我有点累。”顾升荣说。
宋远霞吸足一口气,离开他,站到一旁,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
“你老了。”
顾升荣说:
“只是没有心情而已。‘记者’,我们已经不是年轻的夫妻了。”
“你的思维太规整。不要一直活在条条框框之中。”宋远霞说,“荷尔蒙和性激素是不完善的基因表达,我总有一天会想办法完善。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解决这基因缺陷下的生理需求。”
顾升荣低下头,双手贴在额头,
“‘记者’,你还是觉得感情是基因缺陷吗?”
“感情不会让我的思考和力量变得更加强悍。一切社会感情,爱情、亲情、友情,都是基因奴役肉体的方式。基因要延续,自然需要让肉体繁衍、发展,而情感是催生繁衍与发展的工具。”
顾升荣看着宋远霞,没有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宋远霞这样的态度,的确让她思考更加严谨,更加理性,不被情绪左右计划。
这也是为什么,登上列车后,一直是由她安排计划。
之前的斯克林典长,就是死在她这份理性之下。她操纵了那位典长的情绪,将他赶到“合情”的一方,而自己悍然站定“合理”。
但,这对于顾升荣来说是痛苦的。
因为,他们是夫妻。
对于宋远霞而言,和他结婚,只是为了有规律地解决生理需求,最大程度排除身体对理性的影响。
顾升荣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
“来吧,
016 自私的基因奴役愚蠢的肉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