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吃药。”钱曦摊着放药片的手掌心又往莫司嘴边凑了凑,很显然,想要不吃药,没那么容易。
莫司紧闭着嘴唇,后脑勺直贴床头,那样子也很明确,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肯定是不吃。
钱曦看着莫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吗?又不是要你去死,吃个感冒药而已嘛。”
“都说不吃了,你就别费心了。”
“诶!你是不是怕苦啊?”钱曦脑子突然一转,想起自己小时候吃药也像莫司这样不肯吃,就因为有的药片没有糖衣特别苦。
男人不说话,不摇头,也不点头,眼神还躲躲闪闪的,那样子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钱曦笑得更厉害了,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原来你不肯吃药是真的怕苦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