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那般意境深远,但是这首诗却恰如其分的把这幅画的风骨表现得淋漓尽致,这首诗也是令姐所写么?”
黄尊素和杨嗣昌都觉得不像,这首诗怎么读都有几分昂扬勃发的气势,女性画这幅画没问题,但是要说写这首诗就有点儿张扬放肆了。
见三人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沈自征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
想不回答吧,又怕人误解,说了吧,更容易误解,而且他更怕被这几个人给嘲笑。
杨嗣昌三人都有些好奇,这难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挂在这正房里,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实在顶不住三人的目光,吭哧半天,沈自成才如同蚊子般哼唧了一声:“不是。”
“那是谁写的?”黄尊素很喜欢这首诗的意境,追问道。
沈自征脸色越发不好看,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道:“是冯铿的诗。”
“紫英的?”杨嗣昌和侯恂都是颇为惊讶。
不过有过恩荣宴上的一场风波,几个知情人都知道冯紫英不是不通诗文,而是不屑于把心思放在诗文上边,但这激情偶发,还是能拿得出好诗出来的。
冯紫英的诗却题在沈自征姐姐所画的画卷上,而且题字也是沈自征姐姐亲笔所写,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沈家和冯家定亲,并未对外宣示。
沈珫一家人在东昌府,除了沈自征因为要科举在崇正书院中就读,而其姐为了看顾沈自征所以也没有跟随父亲去东昌府,其他一大家人都已经去了山东,所以京师城中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而沈自征对于冯紫英居然要当自己姐夫是极为腻歪,想到阿姐居然要嫁此人
丁字卷 第一百三十三节 小舅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