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很多时候我这个弟子始终给人一种超越他年龄的厚重感呢?”乔应甲悠悠的问了一句,“嗯,这种感觉我还从没有在其他年轻人身上感受到。”
张淮一怔,细细琢磨,似乎除了乔应甲所言的那份急躁锐气,其他方面真的更像是三十五岁的朝臣。
冯紫英自然不知道自己这种复杂的表现给乔应甲与其幕僚都带去了很多困惑,锐意、犀利、激进却和深沉、老练乃至于隐忍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混在在了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有些太过于复杂,甚至不好定位了。
解脱了这桩心事,冯紫英也放松了许多,他准备趁着还有点儿时间去贾府一行。
据说这段时间贾宝玉还是很安分的,老老实实在族学里读书,但是和那钟哥儿仍然是藕断丝连,只不过再不敢那般大明其道了。
想到秦钟,冯紫英就想到了秦可卿那鬼女人,他已经很给父亲的信中很含蓄的提及了此事,就看父亲的回复如何了。
他感觉秦可卿的秘密应该在一定层面上是有不少人大略知晓的,比如贾敬是知道的,但是贾珍和贾蓉恐怕就只知道此女来头极大,但贾敬却没有告知他二人具体因由。
荣国府这边未必知道,但是没准儿王子腾就应该知晓一些,就看自己父亲是否知道了。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女人,问题是自己没招惹啊。
就多看了几眼,难道自己的目光就如此奇异独特,那么招人瞩目?还是秦可卿这鬼女人早就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想到这里,冯紫英心中微微一荡,还别说,那女人仔细打量还真有点儿不一般,嗯,那份假痴不癫的魔性收起来,还真有点儿分外妖
丙字卷 诗酒趁年华 第四节 得与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