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信,所以顾秉谦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这同考多达士人,其他八人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了,那左右春坊的二位自己还能说一说,但翰林院六位,顾秉谦知道,那是绝对秉承方从哲意图的。
皇上亲自命题,想到这里顾秉谦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看来乔应甲果真是窥破了这其中的奥秘,一干阁臣六部重臣们居然有违圣意,最终逼到皇上亲自命题,这个意义太明显了。
顾秉谦知道只怕这焦点就会迅速转移到这阅卷审卷和评卷上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顾秉谦知道,该是自己这个副主考“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副主考也是主考,顾秉谦记得乔应甲最后走时悠悠的丢下一句。
副主考就是要拾遗补漏,若是同考坐歪了屁股,那就更要毫不留情的予以纠正了。
顾秉谦也知道这数千份卷子,自己不可能看得完所有,但是他需要盯住那几个跟方从哲跳得最起的几位。
誊录完毕的卷子开始如流水一般的送了进来,十名同考开始紧锣密鼓的阅卷审卷。
和经义考卷不一样,经义考卷基本上大家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标准,基本上简单一阅之后,便能确定档次,只要不是太离谱,基本上都能过关。
但这时政策论不一样,主观印象就要重要得多,一份卷子在不同同考官心目中可能就是天差地别,而副主考的目的就是要监督和拾遗补漏。
在阅卷之前,方从哲和顾秉谦都专门强调了要为国取士务求公正,也提了一些标准,但这种标准掌握还是在同考官心中。
随着一张张卷子开始评定完毕,特别优秀的会送到主考这里一阅,而副主考则主要是抽查
乙字卷 第一百七十五节 火引(5/6)